“木图,你是故意的还是不长脑子?你明明知道主子现在已经不是王后娘娘了,你还特意那样称呼她,这要是让主子知道了,她的心里该有多憋屈啊?你是不是诚心想让主子不好过?”竹瑾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的中指戳着木图的胸膛,脸上还挂着一脸严肃的神情,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教训着不听话的小孩。
木图被竹瑾这样弄的一脸无奈,“我不是故意的,那样称呼主子已经养成一种习惯,怎么可能突然转变的过来?再说了,我这不是……”
“不要说了!”还没有说完的话被竹文残酷的打断:“快些将这纸条送给主子,切记,一定要亲自交到主子的手上,明白?”
“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大王是怎么安排的,居然让我来保护你们两个,而且还有对你们言听计从,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耻辱!”木图的眼里很明显流露出不开心的神色。
竹瑾竹文默契一笑,异口同声道:“不服来战!”
四个字,将木图尚且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又逼回到了肚子里,灰溜溜的离开。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暖洋洋的,唐娆正在晒太阳,好不惬意。
木图的突然到来打扰了她的美梦,所以唐娆看着木图的眼神充满了威胁,似乎在说:如果说不出有用东西的话就休怪我无礼!
盯着巨大的压力,木图将竹文给的纸条交到了唐娆的手上:“这个是竹文让我给主子你的,是她不经意偷看到了牟夏的信,所摘录下来的一句。”
说完这话,也不管唐娆作何反应,一阵风似的消失无影踪。
唐娆此时也顾及不上他,将信纸拆开,看完上面的内容之后,她的整个表情都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顾不上其他的事情,唐娆手心攥着信纸,忙跑向千波殿。
推开门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气喘吁吁。容禹看到她这个模样,忙将她打横抱起,而后放在软榻上。又体贴的递来一杯水,让唐娆喝完以后,他这才关心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你这么惊慌失措?”
唐娆也不说话,只是将纸条递给了容禹。
容禹好奇的接来一看,也被上面的内容所震惊。
“牟函要大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