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繁摇着头,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我才不会相信,我和公主一同生活了十多年,朝夕相处,她是怎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她绝对不会像你说的这么可怕!”
说到后面,香繁的语气甚至已经有了一些歇斯底里。她的内心其实还是相信了牟夏的话,但是身体却告诉她这是不可信的,所以她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验证,才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牟夏也不着急,双腿坐在肮脏的稻草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香繁此时变化莫测的脸。等了一会儿,终于等不下去了。
她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瓷瓶,用两只手指捏着递给了香繁:“将这个东西喝下去。”
香繁忙将双手背在身后,连连摇头:“我才不要喝不要喝,你要杀了我!”
对于香繁的指控,牟夏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说杀了你未免有些过于武断,我不过是想让你的死死得其所罢了。”
这种谬论,想必也仅有牟夏一人能说的出来。
香繁干脆将嘴巴闭地紧紧的,她以为只有这样才能不去喝那瓷瓶里的东西。然而她低估了暗夜里,牟夏的暴力程度。
等的不耐烦了,牟夏干脆一掌将香繁的下巴打到脱臼,趁着香繁吃痛,将嘴巴张开呼吸的那个瞬间,她飞速地将一整瓶的药都倒进了香繁的嘴里。香繁已经受了好几日非人的折磨,体力和意志力早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所以尽管现在满心不愿,他也没有办法抗拒。
终于,在牟夏期待的眼神中,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因为牟夏的那一掌大落了她的一颗牙齿,所以血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那抹笑容就定格在了她的嘴角,看起来像是嘲讽,又像是控诉。
牟夏将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感觉不到有气以后,她一脚将门踹开,用右手环抱着香繁的身体,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就那么悄然离去。
她的动静不大,所以竟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一路回到自己的右熙殿,都是一帆风顺。将香繁放在自己的床上,牟夏竟然亲自做起了侍女的工作。
她先去烧了一些热水倒在她平日里沐浴的木桶里,再脱光香繁的所有衣物,开始替她净身。
香繁的身上有许多疤痕,都是新的,想必就是这几天才将将弄上的。
“依照我公主和王后的身份,身上断然是不能有疤痕的。到时候她们还要给尸体净身,看到这些疤痕就不秒了。都是你,临死之前还弄出这么多麻烦事来。”牟夏对着香繁的尸体自言自语。
洗干净以后,她又从梳妆台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盒药膏,用手指轻轻粘取了一点,涂抹在香繁有疤痕的地方。
只是片刻的光景,那些疤痕就消失不见,她的身体又恢复如初。
将药膏放回到原位,牟夏拍了拍自己的双手,满意地笑着道:“虽然给你用那药膏是有些浪费了,不过看在你即将帮助我完成计划的份上,就让你死也死的漂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