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牟夏才再度回到马车旁,她掀开帘子,自己也坐了进去。这才命令马夫继续赶路。
因为顾及到唐娆的身体,所以牟夏还特意嘱咐速度放缓一些,这样走的路也能平稳一些,不至于让唐娆再度受到颠簸。
看着就算在熟睡中都还眉头紧皱的唐娆,牟夏的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她用手指抚摸了一些皱起的沟壑,本想抚平,奈何没有半分效果。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明白,你到底还是恨我了。”
唐娆辗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变暗了一些。她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看起来和蔼可亲的笑脸,此刻却显得分外可怕。唐娆费力地恨恨别过脸,不去看牟夏。
“还生我气呢?”牟夏轻笑着问道,如果仔细听的话,不难察觉她的声音里夹在了一丝颤抖:“虽然我也不想让你独自一人骑马而来,不过只有你独自乔装出城才不会引起守卫的注意。不过,我倒是忘记了,你不会骑马?”
“我只不过是不会骑除了火耳以外的马罢了!”听出了牟夏语气里的揶揄,唐娆忙解释,话一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同她冷战,并不适合开口说话,于是又将脸恨恨的转过去。
牟夏轻笑一声:“不得不说,你这个模样确实很可爱。”
唐娆冷冷道:“废话少说,你答应的解药,快点送到王宫去!不然我立刻咬舌自尽,你休想将我骗到北旬去!”
闻言,牟夏轻轻一笑:“你真是傻,连我再度骗了你都不晓得。你难道忘记了,你身边是侍女有一个可是很懂医术的,若是你整日里带着一个有毒的香囊四处溜达,你以为她会不知道?”
“你的意思说,那香囊根本就没有毒?你之所以那么说,只不过是想骗我,让我降低防备,从而跟你一起去北旬?”在听到他们都没有中毒的那一瞬间,唐娆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她还是有疑问的地方:“那我胸口的疼痛……”
“亏你还学了那么久的唔,居然连穴位都不知道。你只不过是听了我的话,按了一个能令人麻痹的穴位罢了,并没有中毒一说、”牟夏撇了撇嘴。
“你不会骗我吧?”心里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但是介于她的“前科”,唐娆还是想从她那里听到肯定的答案才能安心。
挑挑眉:“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你骗我的还少吗?”唐娆毫不客气的反击。
就在这一来二去的对话中,唐娆虽然变得越来越气愤,但是好过她之前横眉冷对一句话都不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