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禹闻声过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扇虚掩着的门。他走了过去,用手将门扉推开,外面的景象赫然引入眼帘。
“很好,敢在孤王的地盘动手,孤王定然是要让你们尝尝悔恨的滋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吐出来,多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感觉,容禹的眼里也迸发出了嗜血的光芒。
七老和云老正在院中对月小酌,每天的这个时候,是他们俩最惬意的时候。
刚刚将一杯酒倒入杯中,还未来得及将酒杯送到嘴边,七老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用力地捏住,突如其来的吃痛让他不得不松开了手中的酒杯,酒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缓过劲来以后,他才看见来人是容禹。
确切地说,是一脸愤怒到似乎想要杀人的容禹。
“你这小子,一段时间不见,武功竟然进步的这么快。”七老用另外一只没有被容禹捏住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长胡子,一脸笑嘻嘻的神色,自动忽略了他看起来像是要杀人的模样。
“我没时间同你在这里闲聊!”容禹气愤地将手一挥,惯性作用之下,丝毫没有防备的七老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
他也不生气动怒,只是盯着容禹,“出了什么事情?”
他不说还好,这句话一说出来,好不容易才压抑住的暴躁再次被释放出来,容禹又趁着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试图去攻击七老。
但是有了之前一次的经验,七老的身体替他做出了相应的反应,直接和容禹开始对打。
两人的武功都是佼佼者,一时之间打的难舍难分。
云老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偏生又不能突然冲上去将他们分开,因为那样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
好不容易瞅到一个间隙,他冲了上去将两人分开,瞪着容禹斥责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打人?就算你对他心生不满,也不能直接动手啊。”
“阿娆丢了!”容禹高喊了一声,这一声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声音十分大,响彻在整个一品天下。
樊镶和梵音也闻声冲了出来,看着几人,有些担忧地问道:“师姐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俩快回去,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云老难得严肃地说道。方才容禹的那四个字,在他的心上激起了不小的涟漪,他此刻也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这两个小毛头,只能严肃地命令。
而樊镶和梵音却不听他的话,无比认真地看着容禹,再次问道:“师姐到底怎么了?”
“她丢了。”许是刚才的那一声怒吼当真用尽了他所有力气,现在容禹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大师傅,我求求你,将阿娆还给我好不好?”
充满祈求的话让七老僵硬了身体:“上次见到阿娆,还是在你和牟夏成婚那一日,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那个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