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可能有危险;退,会碰到斗篷人。
她看了看两边的岩壁,光滑的像面镜子,蜘蛛能爬上去,她却不能。
踌躇间,背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幽月回眸,斗篷人踉跄着跑了过来,带着一抹烧焦的糊味,满脸是灰。看到幽月时,灰败的眸子破碎出一缕亮光,连声音也激动的找不到调了,“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幽月皱眉,“我与你有仇?”
斗篷人止住笑,披风被烧的一块块的,破碎的袖子里伸出不满血痕的胳膊,他低头看了一眼,对着幽月狞笑,“哪能说是有仇……”
“那是有怨?”
“你想多了。”斗篷人似是有些不耐烦了,垂下手,朝着幽月走了过来。
看着他逼近的身影,幽月伸手一摆,大声喊到:“等一下!”
“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你跟着我做甚?”
斗篷人停下看着她,唇角一抽,目光狰狞,“无怨无仇?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我与你岂止是仇和怨能说清楚的?”
幽月一听,又头疼起来,这又是什么糊涂债?
“那个……你可否说清楚?”无冤无仇,却又一副苦大仇恨的模样,任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是为何。
斗篷人抿唇,满是灰尘的脸上寒意丛生,那冷飕飕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洞穿,“我本就要去找你,没想到竟在这遇到,苍天有眼呐……”
幽月忍不住丢给他一记白眼,心底的疑问更浓,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到哪都能碰到要对她不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