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人的酒杯放回到桌上,凌霄寒一时间竟也觉得有那么点无措,洞i房的步骤她也不止一次的听着临时还有嬷嬷们讲过,但是寻常的婚姻里,哪有如他们这般的欺骗。
“既然说好了要做全,那这结发的香囊还是留下来,也算是给妾身留个念想。”提醒着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的话不必说全,云铎城也不难猜出她的意思,取了桌上的鎏金剪刀,剪下了自己的一节头发。
“怕剪坏了,你就自己来吧。”
看着被他放在托盘上的一节头发,凌霄寒的心里像是猛地被刺了一下。没什么表情,她低头接了剪刀,随意从后面剪下了一缕,分成了两缕,又将云铎城的头发也分成了两缕,分别用红绳系在一起,装进了香囊里。
“和婚书放在一起吧,等时候到了,就一起烧了,换你一纸休书。”
看着凌霄寒低头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云铎城难得的感受到了一阵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象刀子一样,扎的自己鲜血直流。
“王爷是个有心人。”凌霄寒手上的动作一顿,随机又继续将两个香囊装好,一起放在了托盘上,“还望倒是,王爷能不忘今日所言。”
月上梢头,人落幕,戏里咿咿呀呀讲着那洞i房花烛夜里,红烛通明照得伊人颊似桃花,本该是人生大喜事的日子里,坐在床边的两人却是各怀心事,相顾无言。
“回疆北之后,你的活动不会被限制,白鹭和霜降还是继续跟着你,这样本王也放心些。”
靠在一边坐着,云铎城沉吟了许久,终于是率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是放心监视我吗?”凌霄寒扯了下唇角,好不嘲讽的说,“能劳烦亲王殿下如此大费周章,可见妾身在王爷心中的分量十足轻重。”
“凌霄寒,你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转头对上凌霄寒似笑非笑的眼睛,云铎城缓缓抬起手来,似乎是想去碰一碰她的脸颊,但是手伸到一半,就又垂了下去。他自嘲似的笑了笑,起身准备离开。
“房间留给你,我去隔壁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