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两个人眼眸沉沉,带着各自不同而有相同的心境,悲伤而无奈。
启珉顺手拿过她床上的被子,伸手展开,掩住她隐隐透露而出的绝妙身姿。他在叹着气,那般的无力。
顾渺贞任他动作在自己身上开展着。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流出,滑进鬓角。那冰凉的触感,一如她此刻无法摆脱的心境。
敌不过的不过是单单宿命二字。
启珉看着她如此凄婉的脸色,却说不出任何话。他很想说,我这一世,惟爱你一人。可是能爱又如何?他不能给她属于一个女人的幸福。他不能娶她,不能让她相夫教子。
深深的吐纳一口气,启珉转过身,掩住他在灯光下那般落寞的神色。开口道:“早些休息。”
顾渺贞闭着眸,感受着他的气息一步步的从身旁远去,有一双手想挽留住他,有一个声音在乞求着他别走。可她什么也未曾做,不曾有一句言语,一个动作,甚至,一个目光。
能渴求什么?还奢望什么?她心底的凉意肆意的张狂着,侵蚀着她的心神。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译:时间与人都是一对一错。)
两个人心知肚明不可能爱,从一开始就明知一切都是幻境。他们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绝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却深陷泥潭,难以自拔。
**在这场无以欢结的爱恋中。被潭底的淤泥深深的抓着,越陷越深。
心中对那个人的爱和迷恋,挥之不去,在时光的流逝中,一步步的根深蒂固。
============================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山村中。
一个女子,虽身着粗布麻衣,却身姿高挑,气质绝属上乘。
一只信鸽扑哧着翅膀徘徊在女子头顶。女子纤手一伸,鸽子百年准确无误的落在她手腕间。月光透过云层,光亮照耀在她脸上。这才细看清楚女子容貌,竟与顾渺贞无二,只是眼角的微皱依旧是出卖了她的年岁。眉宇间,比顾渺贞少了份自傲,却多了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