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颜身子本就娇贵,这都跪了半个多时辰了,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冯青尧焦急,刚想站起身为欢颜求情,就见陈尚文先他一步,开口。
“娘娘,路欢颜犯了何罪啊?要这般惩罚?”陈尚文虽然心中恨欢颜对他的无情,可却看不得欢颜受罪。
“哎呀,哥哥,你瞧,妹妹都把这事忘记了,实在不好意思,见你和两位大人来,心中高兴,所以……对……”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尚文抬起的胳膊,堵了回去。
陈尚文心中自然明白妹妹是故意为难欢颜,也知道这里的原因。
但,他不忍心。
陈新春见哥哥阻止自己开口,心中气愤不已,眸光一转,脸瞬间黑了半面,“犯了何罪?奸罪,以下犯上,这些还不够吗?况且,这惩罚是她自己领的,众人都可以作证,我可没说要把她怎么样。”
陈新春赌气的瞪了哥哥一眼,不再说话。
此话一出,坐在下位的凌东平愣住了,奸罪?
路远风不是和他说只是被陈尚文休了,可没说是因为奸罪啊?这要是让路欢颜以秀女的身份进宫,那自己岂不是欺君大罪?
凌东平心下一紧,还好自己长了一个心眼,跟过来看看,否则没准满门抄斩了。凌东平结了要替欢颜求情的心思,他可不能引火上身啊。
这时,陈尚文的声音在次响起。
“妹妹,我都说了,休妻之事休要再提,至于原因为何,那些都是陈年旧事,至于这以下犯上,据我所知,欢颜身性怯懦,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呢?”陈尚文的声音很温和,可说出话,却不容忍忽视。
洛伊柔见自己夫君为别的女人说情,心中自是难过,同时也更加仇恨路欢颜。
陈新春听到哥哥的辩解,脸色更加难看,于是狠声说道,“呵呵……陈大人,以下犯上,就是死罪,今天路欢颜是在劫难逃,我到要看看谁敢替她求情,来人,将路欢颜杖毙。”
陈新春终于不再忍耐,大手一挥,拿出自己的身份威压陈尚文和在座的每一个人。
这次谁想求情都不可以了。
而在座的除了冯青尧和陈尚文之外,也根本没人替欢颜求情。
婢女听见陈新春的召唤,很快就从外面带进望月亭两个男丁,手里还举着木杖。
男丁上前用力一推,欢颜顺势倒地,木杖顷刻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