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溪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几秒。
女人抿了抿唇,“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她挑衅的样子,真的让诸溪很想冲上去给她一顿暴打。但是诸溪忍住了,毕竟一开始是自己要跟着进来的。她也见过这个女人更气人的样子,现在只是说几句自认为戳中她伤口的话,就翘着尾巴找不着北。
诸溪扬着下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轻轻地拍着双手,“对,你说得太对了。”
“但你也别忘了,不管黎郢梵最后和谁在一起,那个人也不可能是你。”
诸溪睨了她一眼,笑得花枝招展,“毕竟,有些人脱光了也得不到他的一眼。”
“你...”女人恼羞成怒地瞪着镜子里诸溪离开的身影,唇膏抹出了双唇,化花了妆容。
她只紧紧地握着唇膏,脸气得通红。
诸溪从洗手间出来,整个人都是神清气爽,走路都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她回到桌位上,泰阳已经吃饱了坐在那里等她,见她唇角微微勾着,有些好奇,“你在洗手间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诸溪只抿着唇,没有回答。
“艳遇?”
泰阳猜测,然后往洗手间的方向张望,恰好从洗手间里走出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那女人似乎往她们这边看来,神色很不好,眼神里带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白佩佩?”
泰阳不可置信地看着诸溪,“你们没打起来吧?”
诸溪看着泰阳紧张的脸,笑了起来,“你看我们像是刚打了一架的样子吗?”
“有点。”泰阳手撑在餐桌上,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流连,点了点头,“她想被打的那个。”
诸溪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餐桌,白佩佩正沉着脸,恶毒幽怨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