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那些性命之忧,从来都不是在生死边缘攀爬的。
现在,终于,要自己面对了。
安然唇角扯出一抹微笑。
疼痛,于一个一直被保护着的人而言,从来都不是坏事。
她,是要强大的。
杨安然,也想将那个人护着。
即墨擎苍经历过人间炼狱的磋磨,以至于从骨子里都散发着冰冻三尺的冷意。
杨安然打心眼里心疼这个男人,以至于总是忍不住想要对他好,对他更好些。
她恨不得将这些年自己不在的日子他所失去的爱,统统给补回来。
可自己,面对敌人,总是无法的。
一如情敌容倾梦,一如现在的东方季。
体内的元力全都无法运用,就像是踏入这里开始便被抽空了。
许是因着疼痛的缘故,许是因着虚弱的缘故,安然原本清浅的声音夹杂了一丝沙哑
“东方师兄,你这般潜心谋划,在项天景伯身边待了那么久,现在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不等东方季说些什么,杨安然继续道
“你伤了我,那该是已经做好了被屠杀的准备了。”
安然说的字眼很重。
屠杀,那便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