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是真的如先时所言那般,是真的信任与我,可是我好像有些想太多了。”
放开鸾歌的手,顾不得她瞠目结舌满面惊诧愕然,舒阳掀帘而出。
呆望着眼前熟悉的小盒子,鸾歌慢慢伸出手将它捧起打开。里面果然现出一只核桃大小的木铃铛,唯一的不同是,较之她先前佩戴之时已经从浅黄的原木色泽,变作了褐色的酱木。
鸾歌抬起头,看着仍旧晃动的车帘,心头滑过一股酸涩与滞塞,就连眼角也不自知地红了红。
“鸾歌姑娘还没醒么?”
车外传来杨成小心的探问声,舒阳说了什么鸾歌不曾听清,但却发现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马车已经停了很久。
听着脚步声渐进,鸾歌抬高了声音道:“我醒了,杨小将不必忧心,且容我梳理一番。”
可是话一出口,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那声音有着微微的沙哑,似是强抑着某种情绪,只等一个缺口让河堤崩溃。
“鸾歌姑娘……”
杨成也听出了那话里的情绪不对,正欲开口追问,却被鸾歌打断:
“杨小将你们先进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听到这话,杨成纵有关心之意,也不好意思再问,于是只得应了声,便率先往客栈之内走去。
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鸾歌深吸一口气,将已经淬炼好的八门铃重新系在自己的腰间。
动手之时,腕上的异兽珠串又一次露了出来。
轻轻抚上珠串,听着外面满是烟火气息的叫卖声与来来往往的脚步声,鸾歌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扯了扯唇角,从车上下来。
赶了一天的路,一餐饭众人吃得寂寂无声,就连平时话最多的云晴也没有说太多的话。
杨成有好几次目光在鸾歌和舒阳身上交换,可是舒阳始终面色无波,鸾歌也并没有显出不一样的地方,他也只好什么都不说。
饭罢,舒阳与杨成分配好夜间值守的轮换,其他人则就此上楼回各自的屋内休息,就此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