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取了药箱里的药,给顾晚喷上。
“有点儿疼,你忍忍。”
话音落,顾晚就觉得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嘶——”她疼出了声。
突然觉得脚踝处,使力的人力道一顿,又轻轻地在伤口上研磨几下。
穆天爵眉心微蹙,看了看她的脚踝,黑眸又深了几分。
沉声,“再坚持一下。”
便随着暖人心的声音,便是突然传来的大力,顾晚也不敢再发出声音了,咬着唇,忍着疼。
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却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和认真。
泪花瞬间涌出,在眼眶中打转。
她不是不能忍疼的人。
这五年多,还有认识他之前的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苦痛她也见惯不怪了,这点儿伤口远不足以让她如此。
可这个男人,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就像五年前一样……
似乎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待她如此了。
“好了。”他轻轻将她的脚踝放在小凳子上靠着,随意了抽了抽纸,擦了擦掌心,又将药油放回原位。
掌心早已被药油染成了黑褐色。
骨节分明的大掌,修长的手指,仍是那么好看。
黑乎乎的头顶突然抬起来,顾晚猛地转头,像是不愿意看见这个人一般。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水。
见她的动作,穆天爵身体猛地一震,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