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前不久刚刚小产,身子很虚弱,小产期间也没有好好的调理。你问这个做什么?”
宫豪铭眼睫毛抖动着,声音几乎哽咽:“小产?”
医生仍旧认真的看着病历,上面写着小产了三个月的婴儿。
三个月?宫豪铭心痛的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宫豪铭已经在病床上躺着了。
李永奇连忙端来了热水。
宫豪铭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哥,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赔罪,我要对唐瑾瑜忏悔。我都对她做了什么啊……”
李永奇用尽全身力气,把宫豪铭按在床上,大声的吼道:
“人家不是唐瑾瑜,人家是百合子,即便是唐瑾瑜,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你……”
宫豪铭又是一阵心痛,躺在床上,绝望的落着眼泪,就像自己沉入了一汪井水之中。
“我分明是最爱她的,为什么我要伤害她?”
李永奇听的也心痛,只能咬着牙。
“不管是谁,但是如果你为了她而失去整个上海,她就更加不会原谅你。前后都是一条路,我们,没有选择。”
“我今天就不陪你去医院了,叶子陪你去,早点儿回来。”
伊藤依依不舍的把唐瑾瑜送上了车子。
唐瑾瑜窝在厚厚的和服里,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
叶子一路上细心的呵护着唐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