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乾达婆她对你,咳咳,对你很是关心的,你偶尔也关注关注她嘛。”
苏摩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帝释天终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试探的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苏摩想,大人不必为乾达婆王担心,”苏摩的声音甚至变得有些冷,“她受了龙族的邀请如今该是玩性最佳的时刻,何须微臣关注。”
嘶,房子里好酸一股味道。
帝释天听得啧啧称奇,也不禁被这个模样的苏摩吓了一吓,连连摆手道:“咳咳,那你下去吧。”
她正说着,却听到了那个应该玩性最佳的人的声音。似乎还透着怒气,“烦死我了,那帮该死的龙族!”
话音刚落,帝释天便见得乾达婆那白色的身影闯入房门,嘴里还兀自抱怨着,“帝释天,你这回要是不好好……额,苏摩?”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啊,正说着她呢,她就来了。
帝释天头疼地看向苏摩。
她这位时常带着微笑的女官长此刻毫无表情,只淡淡的瞟了乾达婆一眼便对着她道:“大人,看样子乾达婆王有事,微臣先行告退。”
“诶,苏摩……”乾达婆一副无措模样,喃喃地叫了一声。
“那,那你就先下去吧。”帝释天立即决定不要惹祸上身。
苏摩躬身而退,乾达婆只呆呆的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嗯,咳咳,乾达婆王,你方才说本王定然要好好怎样?”帝释天见这两人的模样很是微妙,也不知是替她们高兴呢还是替她们忧心。
倒是乾达婆突然脸一凛,嘴一瘪,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走到她书案对面坐了。“帝释天,你这回不好好补偿我,我就拆了你的善见城!”
这家伙被苏摩无视了却要拿她的善见城撒气。
帝释天见她真的委屈得狠,叹了口气给她递了一杯茶,“你不是应该玩性正好的与龙族的美人一块儿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