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乾达婆这身衣裳好看是十分好看的,衬得她也是相当风流绰约。
可……
“你发病了啊,穿成这个不男不女的模样。”
乾达婆穿个男装却穿出一身窈窕,虽然好看,也未免有些怪异。最好笑的还是这分明的冬装却偏偏要拿把扇子装样子。
帝释天忍不住出口讽刺她,没想到乾达婆却很是得意的一笑。抬手转了圈,问道:“觉着好看么?”
帝释天沉着脸不想理她,却委实低估了对方的厚脸皮,“嘿嘿,怜玉神君前几日就来了须弥山。她很是期待你的生辰,这衣裳是我让她带的。”
翻了个白眼。
她早该料到的。乾达婆虽然胡闹,这般作为却分明是被人带坏的。
帝释天禁不住揉了揉额角,无奈的问道:“你过去不是还说她穿个男装浪费御姐模样么?今日犯什么抽?”
“呸,我还想要拿这身衣裳去虏获苏摩的芳心呢!”
“你这娇小的身材,一点也不适合。”帝释天无力吐槽,只道自己的持国天王才是真正的病急乱投医。“别呸了,本王烦得要死还要被你呸,赶紧去虏获苏摩的芳心啊。”
作为仞利天之主,释迦提桓因陀罗觉得自己真是凄惨得有些过了头。为什么明明是她告白失败,现在竟然还需要去听别人那乱七八糟又老调重弹的暗恋史啊。
帝释天并不十分想理乾达婆,起身打算往屋内走。只是刚走过她的身边,便听得一声嗲到让人发懵的呼唤。
“帝啊!”
她真是多年不曾体会过这样的魔音攻击了,抬手便想要捂自己的耳朵。只不过这手没抬起来,早就被乾达婆给拖住了。
“画君……”你到底是要作甚啊,本王烦着呢。
帝释天的话没问完,便发现乾达婆那死人如乳燕投怀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怀里。
……
而苏摩就站在离她们俩不足十步的距离,安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