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望着她们的模样,身体终于再一次感受到了温度。她冷得发抖,被雨沾到的地方,却疼得炽热。
没有谁的身上会没有一点的罪孽?帝释身上有多少功德便有多少孽障,孽障有多深,这雨便有多毒。
“苏摩,”白发少女此刻仿佛是一个迷了路的小孩一般,掩着面哭泣。她问抱着自己的人,“我是不是很坏?”
她忆起当初自己毫不犹豫的把苏摩当做筹码送给乾达婆,想起自己一个决定便造成了部族的冲突,想起了过往为了这须弥山的权利所做的种种事情。
苏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抱得愈发紧密。她想起的是对方曾经稚嫩的模样,害怕夜晚与黑暗的稚气,还有如履薄冰的艰辛。
乾达婆在一旁跳脚,大声喊道:“你坏,你当然坏,最坏的就是你了,总是让我们担心。”
“本王那么坏,你们还要帮我么?”帝释天闭着眼,脑中浮现的是墨焰的脸,“我又要开始干坏事了。”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于阿修罗族,于墨焰,她都没有。
苏摩。
嗯?
我好冷。
苏摩的拥抱紧了紧,很温暖。
可是,她却在想念墨焰的体温。
“本王把乾达婆杀了,你娶我好不好?”
帝释天陡然出口的话语让气氛一片静默。
她睁开眼望向苏摩惊讶的脸,笑着道:“她那么爱你,我若是抢了你,一定会被她追杀的。”
良久过后,乾达婆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迫告了白,气得一声娇呵。
“帝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