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见她这番作为便知她不是为了调戏美人,而是为了给墨焰疗伤,脸色好看了一些。她没有回答对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现在的你是不会明白的。”
无念便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情生魔,我观你二人均有魔怔,实乃大凶之兆。”
帝释天却仿若未闻。她只是望着墨焰的脸,胶着又眷恋。
心魔早已种下,唯一的解药就是墨焰。可墨焰既是她的解药,也是她的□□。
无念似乎知道劝也无用,便也不再多费唇舌。她又为墨焰把了一会儿脉,这才过来查探帝释天。乾达婆领着苏摩姗姗来迟,指挥着亲兵开始清场。六界的人也该看够戏了,这场决斗足能堵住之前那些不良风评。
乾达婆见帝释天意识还算清楚口中便忍不住讽刺她,苏摩知道拦不住她也就不拦了,小心地将墨焰抱进了车里。无念医术算不上精通,只给帝释天草草喂了些药,也将她抱进了车里。
“看来须弥山不日就有大喜之事,虽然经过坎坷,将来也未可知,我这边还是要先说一声恭喜了。”无念自从养了徒弟以后,着实正经不少。
苏摩先谢了她,乾达婆便忍不住向她抱怨了起来。
无念长了她们足足一万多岁,虽然号称仙界新贵,在一群新秀里却绝对算是个老资历了。只她性子素来随和,身量更是前几十年才长起来的,实在不能让她们将她与那些个老神君相比。
“我本不能多说,可如今事已至此也是莫可奈何。陀罗和小公主牵扯极大,当真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躲不过便只能让陀罗好自为之了。只要她切忌不可鲁莽行事。”
“这还不够鲁莽么?你可知道这一年来我们过得多么水深火热,心惊胆战?”
无念听了便是笑,乾达婆与苏摩观她神色便知她应当比自己想象的知道得更多,只是不愿说而已。
乾达婆颇有探知欲,否则也不会坐上须弥山暗探头子的位置了。“无念,你可不是个有话能憋着的主,这回口风怎么如此之紧?快别卖关子了,让帝少走一些弯路,也让须弥山多几日安宁呀。”
怜玉神君平日里不着形,此时一脸笑而不语倒颇有几分神棍的模样。“非是我不肯说,实在是天机不可泄露……好吧,当初我在陀罗面前发下重誓,绝不对他人吐露半句。就算是她自己要求的,也不行。”
虽然她觉得自己泄露得已经够多了,誓言能钻的空子都钻完了,再多是真不能说了。
仙人重誓,无念既然已经如此说了,乾达婆也不好再追问,只道:“那你也给我们一个追查的方向吧。那公主你也看到了,就是个苦大仇深的闷葫芦。哎呀,帝对着她又是不疯魔不成活的样子,再下去就怕须弥山这点家底都要折腾没了。”
苏摩收拾妥当,她们几个合着车辇和部分亲兵便先向善见城去。
无念听乾达婆的意思,虽然知晓她夸大,但再一想上一世陀罗的性子,也一时无法确定她究竟做不做得出来更荒唐的事。不过她也是有心要帮的,这二人若是永世不见倒也干净,如今再次绑到一块儿,不知是缘是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