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欺负了老实人,见她反应如此之大不禁失笑道:“你还是这般性子,我原不该吓你。如今便是你们要回去,我也是不依的。”
迦楼罗王终于安下心来,细想了一下也觉得有些好笑。之前节目单子都出了,帝释大人又怎么真可能让她们回去呢?
“大人您倒是真有些不一样了,看来琉秀所说不假。”
过往,帝释天是绝不会这样开她玩笑的。
乾达婆很受了帝释天情痴之苦,现在听她将话题说到这里,十分酸溜溜的道:“情爱教人成长,也叫人疯癫。大人如今是意气风发了,可是苦了我等。”
迦楼罗近段时间听过不少传言,自然也知道帝释天与墨焰之间并不顺遂。只琉秀不是多嘴的人,她又不八卦,这详情便不太清楚了。不过她经历得多,性子又是十足的坚韧,开口说的话着实是教科书般的积极向上。
“雨后必是晴天,拨云总能见日,我看乾达婆你也无需太过担忧。”
这话虽然对着乾达婆说,却分明是说给帝释天听的。帝释天听在耳里,苦笑道:“我也希望如此,可惜至今无从突破,这次请你来也是有事请教。你可曾从上一代迦楼罗王那里听闻过本王上一世与墨焰有过什么干系?”
雾残那时也不过几百岁,她父王性子暴烈不止对她妹妹残忍,对她也很是苛刻。别说与她说话,便是见面也十分少的。
迦楼罗王显出几分惭愧来,摇头道:“微臣当时年纪尚轻,父王是不会与我说这些的。至于别处,臣也不曾听说过舍脂公主与大人您有过什么关系……”
她说着,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皱起了眉头。
帝释天看她神情心中一喜,忙问道:“迦楼罗,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迦楼罗倒确实想起了一件事,犹豫的道:“时间太久,臣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那时父王要去应前代阿修罗王的邀战,他似乎已有了自己将会陨落的预感,难得将臣叫去嘱咐了一些事。”
迦楼罗王对她这父王着实没什么感情,如今说起来却是没有半分伤感的。
“臣记得他那时最后说了一句话,只这话似乎是自言自语,臣便也没放在心上。”
“他说了什么?”
“他说您为了请动阿修罗王毗摩质也真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