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
她最近越来越少回忆起过去,这本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却不知为何好像又再自然不过。
虽说往事随风,可是……
待她还想再想,身边的人却又分去了她的注意力。
“我才没醉呢……”帝释天拉着她的手撒娇,说着醉了的人都会说的话。“焰儿,回去我再陪你喝、喝几杯可好?”
墨焰失笑。“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再喝?”
帝释天摇头晃头,一头白发便有些乱了。
“我、我是看你没喝尽兴嘛……我知道你爱饮、饮酒……我陪、陪你喝……我们把酒言欢……”
把酒言欢,倒是比借酒浇愁要好多了。
“今晚不喝了,回去好好洗漱,早点歇息吧。”
“洗、洗漱……焰儿你陪我、陪我一起洗吗?”帝释天脑子乱了,便也十分异想天开。“我们一、一起洗……让婉璃把、把池子烧起来……”
她还当这是她的善见城。
“好。”墨焰知道和醉了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只哄着便可以了。
帝释天一听就开心起来,笑嘻嘻地道:“我们洗完就、就成夫妻之礼……前、前段时间我研究那、那双修之法……啧啧……”
墨焰近来虽见惯了她的热情,到底还是觉得这话听着太过孟浪。
“帝释天……”她用像是训斥孩子般的口吻叫她的名字,帝释天却凑过去亲她的脸。
“焰儿,我、我要把业火还给你……我要与你永、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