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是这般别扭,高兴就高兴吧,总是要找点不自在。”苏摩相当了解眼前的这个少女,对着她只能无奈了。
乾达婆嘟着嘴,很不乐意地道:“你最近好像一直在嫌弃我,怎么啦,吃干抹净就厌烦了嘛!”
“你真是……刚说完呢,又闹别扭。”苏摩见她嘴巴上都能挂瓶子了,赶紧安抚。“好吧好吧,回去我给你赔罪。”
乾达婆这才满意了。
帝释天和墨焰这一觉直睡到了下午。第一次,两人似乎都有些不适应双·修那与纵欲过度完全不一样的疲惫感。
事实上,一般的双·修不会造成这样的状况。只是她俩所修功法原本便就有冲突,帝释天体内有墨焰的先天灵火,墨焰的体质又长久虚亏,修习过程中需注意的太多,消耗的精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幸好,这本就在蒹虚的预计中,后期就会慢慢好转。
墨焰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恍惚,赤·裸的身体被抱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腰间也被一双白皙的手紧紧地搂着——是帝释天。
她心中不知为何慌了一下,第一个冒出的念头是,为何会这样。
但紧接着,昨晚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忆就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等她渐渐清醒了一些,人也慢慢安定了下来。
是了,她们这样再正常不过,又有什么好惊慌的呢?
她转过身看向抱着自己的人,看她平静乖巧的睡颜,褪去了凌厉的眉眼,还有带着笑意的唇角,心底不可抑制地生出了几分柔软和怜惜。
帝释天似有所觉,很快在她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
“焰儿……?”她还不是很清醒,眼神朦朦胧胧的,声音也黏糊。只再不清醒也不忘吃豆腐,一边叫墨焰一边已经向她靠过来索吻。“不再睡一会儿吗?我还好困啊。”
又不是凡人,只要不是受伤生病,哪有真就因为这点小事倦到起不了床的呢?
墨焰想得理所当然,自然以为帝释天那句“好困”只是想再与自己腻歪一会儿。
“已经晚了,该起了。”
帝释天不肯睁开眼,只搂着她撒娇。“再一会儿,再一会儿我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