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嫁便嫁这天下最好的男儿。
可惜她等了多年,都未曾见皇宫选秀,今日方知原来原因出在这里。
晁采之自信她的容貌姿色不会逊色于大渝任何一个女子,更遑论一个连孩子也生不出的男人?
若是她有办法叫圣上对她见则倾心……
晁采之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心中有了计策。
八月十五,宫中设宴宴请朝中重臣,好不热闹。晁采之身为女流之辈,自当不会出现在宴席上,然她却可通过后宫太妃的邀请进宫叙话。
今上虽未选秀充实后宫,可不代表后宫没有女眷。
当今圣上的生母先太后薨逝得早,自老圣人驾崩后,太后一位也一直空悬,如今后宫住着的便是曾经老圣人的一众妃嫔。
圣上体恤她们,一直命内侍好好伺候着,小心照看,吃穿用度一律不曾少半分,更是时常去探看老圣人当时最宠爱、如今位分最高的贤德太妃,以尽孝道。
晁采之便是搭上了这根枝,借着母家和贤德太妃的半丝亲缘关系,趁着这中秋大宴,便入了宫。
贤德太妃自是也对皇上与清心侯的事略有耳闻,然而她虽辈分高,到底不是皇上生母,更不是太后,又何曾敢对此事有所置喙呢?
不过,若有一位名门淑女能够吸引皇上的注意,她当然比谁都乐见其成。
中秋宴罢,月色皎皎,按照惯例皇上是要到贤德太妃宫中请安问候,以团母子之情的。
洪宣帝一袭玄色绣团章龙纹锦袍尚未换下,带着微醺的些许醉意,直接从宴上来到了太妃的懿华宫。
掀帘进去之时,却是一愣。
只见贤德太妃正坐在梳妆镜前,一头偶然夹杂着几缕银丝的长发正被人细心地打理,一点一点地盘在头上。
这并无异样,只这服侍贤德太妃梳妆之人,却不是懿华宫的宫女。
肖彧的目光别有深意地在这陌生女子身上扫过,驻足片刻。
这是位窈窕佳人,仅从侧面看便会被女子纤长妩媚的身姿所吸引,女子似乎丝毫未注意到肖彧的视线,微微垂着头,神情专注地用她那玉白柔软的手抚过太妃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