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工早,我去你那里找你。”
“那晚饭我订位置。”
“恩。”
刚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阿初就开着保姆车来了,看到严沂生连忙上去打听情况,“严总,小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看阿初着急的样子,严沂生差点忍不住笑,“正常情况。”
“恢复了?”
“恩。”
阿初松一口气:可算是不用伺候小祖宗了。
“你好像很怕他犯病?”
“也不是,不过我这人对黏人的小孩脾气毫无招架能力。”阿初摸了摸额头的汗,看一眼那边在准备的路遇景,“严总,你真的不考虑带他再去试试吗?或许能把性格中和一下。”
闻言严沂生皱起眉,摇了摇头,“不行,他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是那件事情并不是他的错,他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阿初看严沂生的样子,叹气,“你就是担心他二次心理创伤,所以才不敢,但有些伤疤是得揭开之后再缝合的,不然伤口化脓,面上好了下面也还是坏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实践起来难度系数不小。
尤其是路遇景身上。
目送严沂生离开,阿初转身走到片场,和其余人打了招呼,坐在路遇景旁边,瞥了一眼路遇景,“你和严沂生昨晚又胡来了?”
“单身汪你不懂二人世界的美好。”
“……果然是你。”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