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的时候,路遇景变了,从一个阳光健气,喜欢打球的普通大学生成了阴郁暴躁,不愿意见人整日躲在房间里面弹琴的辍学青年。
“嘿,你不用去想那段事情,要是你一直沉浸在过去里,可能你的情绪会影响到他。”文泽把水推到严沂生手边,盯着他的表情,“他身边的人和环境对他病情的影响很重要。”
严沂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气,压下脑中涌上来的回忆,“所以,你还是不赞成他拍戏?”
“拍戏的环境复杂,剧本也有不同,他去体验下是好,就怕有些剧本太深刻,能影响到他。”
“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严沂生有些无奈,尽管他做娱乐这一行,但是他并不稀罕这个圈子,名利是非放在了明面上来作为交易,就连其余行业放到背后的一些交易也统统放到台面上来。
有的人在为艺术坚持吃不上饭,大多靠着粉丝和营销炒作的明星玩弄感情吸〡毒〡嫖〡妓还能火得一堆粉丝追捧。严沂生不是慈善家,但是能保证给一部分追求艺术的人市场,不过有句话是寡不敌众。
路遇景在一年前提出要拍戏,严沂生拒绝,路遇景跑去影城给人跑龙套,跑了三天被严沂生给抓回来。
躺了医院一个星期。
原因是烈日酷暑,穿着冬衣拍冬天的戏份,龙套的待遇没有风扇,连一瓶冰冻的水都没有,盒饭也差,没戏的时候就蹲在阴凉的地方躲太阳,还不能卸妆免得浪费化妆师时间。
当时路遇景躺在病床上面,脸都给晒伤了,红得不能碰,严沂生拿着冷敷的冰袋坐在旁边,两个人到了第二天才说话。
路遇景愿意和他说话的原因是,严沂生答应签他进公司,让他拍戏。
“所以我说你太宠他,因为你觉得他这样是你的错,其实也不算是你的错,谁知道你的身份证会被别人拿走。”
“不宠他宠谁?”
“你倒是理直气壮的很。”
严沂生放下杯子,“算了,和你也说了半天也没什么办法,我回公司了。”
“有时间你还是带着他来一次,找个妥当的理由,比如说你自己心理障碍了,不能进行正常的性〡生活这只能给的理由,让他陪你来,他肯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