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沂生诧异的拿着碗筷过来,看到里面的东西脸一黑,“路遇景,你皮痒了?”
“我浑身上下都痒。”
“去外面草地滚一圈。”
“……喂,你怎么这么心狠呐,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严沂生白一眼路遇景,“你能不把你看的那些偶像剧和家庭婆媳剧的情节放到我们身上吗?要是有一天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会直接告诉你的。”
“真的?”
“我骗过你吗?”
“没有。”
路遇景想起刚才的新闻推送,端着碗拿着筷子也不吃饭,就盯着严沂生看,一直到严沂生奇怪的看他,才收回视线老实吃饭:可能是真的他想多了。
但是那个男人真的很眼熟!很眼熟!
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下午一点,阿初开车过来接路遇景。站在门口看着路遇景一个人就上演了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按了按快要跳起来的青筋,一副要揍人的表情。
“路大影帝!小的拜托你,你戏太足了,咱们可得上路了。”
“哎呀,这就来了!”
路遇景差点唱了一句黄梅戏,阿初妥协的低下头表示认输。
站在车门边上,路遇景看着门口的严沂生,“严叔叔,我去去就回来。”
“你再不上车,阿初可能会因为精神涣散开车技术下降。”
“不会的,我也会开车。”路遇景难得一次坐到副驾驶座上,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阿初,要不换我来给你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