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还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喘息声还未平复下来,严沂生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路遇景笑了一下,“怎么惩罚我?”
声音有些嘶哑,充斥着情〡欲的味道。
路遇景低声笑着,咬一口严沂生的下巴,“不怎么惩罚你,只是……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真的把他弄进去,然后,恩,你懂的?”
“欺负你和我的人,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不会有下次了对不对?”
“不会,我保证。”
严沂生的手指在路遇景背上轻抚,看着路遇景有些发红的脸色和明亮的眼睛,一下翻身把人压住,“现在做的事,可就不止下次,还有很多次。”
路遇景被压得险些喘不过气来,推了一下严沂生,“你退开一点,全压在身上重死了。”
“小景,你再不回来,我可真的要修炼成和尚了。”
闻言路遇景直接笑出声,好笑的瞪一眼严沂生,“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不过我们的严总什么时候居然禁欲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己解决吗?”
严沂生挑眉,危险的看着路遇景,警告性的往前挺腰,“自己解决,怎么会有这样来得痛快,这种事还是得和喜欢的人一块做才有感觉。”
路遇景笑着勾住严沂生的脖子,脚背在他腿上蹭了一下,“只说不做大丈夫?”
“这可是你说的。”
时间还早,还有很多时间让严沂生去证明什么叫做痛快。
不过严沂生功夫如何大概只有第二天差点起不来床去送机的路遇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