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紧紧相拥,热烈相吻,风若鸿粗重地喘着气,高大的身躯把林缘晨压在身低,一手解开了林缘晨领口的扣子,向下吮吸而去。另一只手探入林缘晨的上衣,在她的胸口一阵摩挲。
“风若鸿……嗯……”林缘晨发出了一阵娇弱的呻吟,听到这呻吟之声,风若鸿却是更用力地在林缘晨的肌肤上吸吮起来。
一旁的如真看了张少通一眼:“你不去管管他们俩么?”
张少通背着身,看不见表情:“能管得了一次,管不了第二次,他们如果不是有情,怎会一而再再而三这样?”
“酒后乱性,陈昱吉会后悔的,你也不管么?”
“如若无情,未必乱性!”
如真大袖一甩:“你不管我管!少通,我不想到头来后悔的是你!”直接走到风若鸿面前,手中扇出一股冰冷刺骨之风,“御鸾,醒来!”
张少通背着身始终没有作为,然而他的手紧紧握住,指甲深入肌肤,连手骨也发出咔咔之声。
风若鸿被这冷风一吹,清醒了些许,望着眼前之人,片刻又是血气上涌。如真又在风若鸿的后脑一拍:“御鸾,醒来!”
这一拍,震动之声深深传入了风若鸿的魂中,魂中生出一股痛楚,这才完全醒来。
“如真?我在做什么?”风若鸿一个翻身,仰面坐在草皮之上,抬头望着天上的星辰,甩了甩头,“如真,幸好你叫醒了我。”渐渐地,生出一股隐隐的头痛。
草原的夜,冷地出奇,二人就这样在草场上躺了一夜,风若鸿再也不敢往林缘晨多看一眼,而是呆呆地望着星空出神,直到浑浑睡去。
黎明时分,才被林缘晨唤醒。
“风若鸿,你看,快日出了。”
顺着林缘晨的手指,风若鸿往草原极东之处看去,只见地何其阔,天何其高,在天地一线,横生着一片莽莽无边的草,在草最拔尖的一层,生出一线火红的霞光,这霞光像一把横生的利刃,带着强烈的穿透力,放射在眼眸最底之处,这一线红云如一片山火一样勃发,慢慢的,在草皮上空,出现了彤红色的云霞,这云霞瞬间弥漫整个天地一线,像展开双翅俯冲而下的火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