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瓷把牛皮袋子拿出来,有些迟疑地放在白戈面前。
“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今天在外公工作室里发现的,里面有白老师的一个银行账户,还有,还有几十封他写给你的信,就和我妈前几年给你的那些信一样”。
白戈愣了愣,接过她手里的牛皮袋,把那些信封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手里看了很久。
叶瓷见他低着脑袋没有说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开口又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些信是白老师亲手写的,你是他的儿子,你应该...”
“对不起”。
白戈忽的打断叶瓷的话,开口说了一句:“叶瓷,这些年,对不起。这句话,其实几天前我就应该对你说的”。
叶瓷有些不敢相信地愣在原地。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之前那样讨厌自己的人,在看过了这样的几封信之后,就这样轻易的将过去全部放下了。
张口,有些愣愣地问他:“不,不是,白戈,你这是”。
白戈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这么多年第一次直视了叶瓷的眼睛。
“前几天,我在我们医院找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爸以前的主治医生,他跟我说,我爸,十年前就已经走了”。
叶瓷听了他的话,忽的也懵了。
好半天回过神来,才又缓慢地坐下,说了句:“这些,妈妈都没和我说过,我,我也不知道”。
白戈点了点头,叹口气回答:“叶瓷,这几天其实我也一直在想,想我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来和你谈谈,至少,我应该来向你道一声歉。毕竟我自己也知道,这些年我对你一直有些过分。”
叶瓷低下脑袋,没有回答,很久了,才又摇摇脑袋,说了句:“你爸爸离家出走,哥哥又被我害了。你会这样想,我,我其实不怪你的”。
白戈见叶瓷这样说,心里那一股难言的愧疚更加清晰地浮现了起来。
看着她细长的手在散漫的夕阳照耀下,显出苍白而纤细的样子。
不禁半蹲在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说了一句:“那叶瓷,你还会认我这个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