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雨犹豫了半天竟只脱下只袜子,柳月慧不满的抗议道。
夜雨嘟起小嘴调皮的吐了吐舌,道:“你又没说袜子不算。”
容幽幽插话道:“好吧!袜子也算。”
坐在电脑旁的金坏算是彻底傻眼,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深更半夜的柳月慧几人竟然无聊到打起牌来,最为傻眼的还是这场牌局的赌注竟然是脱衣服。
一阵傻眼后,金坏喃喃自语:“靠!女人真是强悍,这些爷们都不做的事她们竟然干的火热。谁说淑女不能狂野,这里狂野的还不止一个呢。”
虽然傻眼,可他心中多少在期待游戏的继续,也不知道她们三女子打算脱到什么地步,是剩下内衣?还是脱光?
视屏中三女又开始了第二轮,由于系统能够调节方向,三女手中的牌都被金坏看得清清楚楚,按牌面上看这局输的估计是柳月慧。
金坏心中却总是希望夜雨能输,从目前三女的穿着来看也只有夜雨输才能最快的达到脱光的地步。
柳月慧虽然穿的是睡袍,可脚上套着的丝袜怎么也算一件吧,袜子又算一件,更为夸张的是在她脖子上都挂着一条围巾,这杂七杂八算起来全身衣物不下九件,看来为了这次的牌局她没少做准备。
容幽幽也是如此,可能是因为第一次穿柳月慧睡衣不习惯的原因,她的睡衣里面还套了件背心,外加袜子等等加起来也有五六件。
相比二女的提前做准备,夜雨显然是后来才知道要赌脱衣,她全身就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衣,外加一双袜子。
如若要最快达到窥视身材的目的,对像只能落在夜雨身上,金坏暗自祈祷着夜雨能够运气背上那么一些,自己也好见识下她的妙龄身段。
想到这金坏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猥琐了一点,低声朝小葵问道:“我这算猥琐吗?”
小葵认真的回道:“先生,这就是猥琐。”
金坏道:“这不是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位美女。”
小葵争辩道:“先生,我们这是在偷窥,偷窥本身就是个猥琐行为。”
“猥琐就猥琐,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无耻下流都被她们说出来了,怎么也得真无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