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媛紧紧的握紧了手中的被褥,死死地咬住了牙根,眼睛渐渐地红了。
“小姐。”百草小心的喊了一句。
“她就是不希望我好!”水清媛说着,狠狠的捶了一下被褥,气的哭了出来。
“小姐。”百草也气愤的道,“就是,二姨娘太过分了,赵夫人今天给小姐送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心中一定是满意小姐的!”
水清媛越想越气,后来胡氏来看她,她都没有见。
那边,水清颜回到怡安院之后,知道釉烟没有找到玉娘也没有说什么。
借着受惊的名头在府中修养了几日,水清颜又收到了楚辰的来信:玉娘可信。
水清颜烧了楚辰的信。
傍晚的时候,张子归从外面回来,跑进了怡安院,给水清颜带了一份信:“姨母,这是怀叔叔让我偷偷交给你的。”
听了张子归的话,水清颜方有些无力的感叹。以前接信的事情都是玉娘的,如今玉娘不在了,怀景安都不知道如何传信给她了。能想到借张子归的手,怀景安也算聪明。
“姨母知道了,要保密知道吗?”水清颜揉了揉张子归的头。当天晚上,张子归在怡安院用了晚饭。送走了张子归之后,水清颜方打开怀景安的信。
打开之后,水清颜方看到里面的字是玉娘的笔迹。
水清颜抿唇,看都没看,就将信丢入了香炉中。
隔日,赵之兰来了水府。
像往常一样,赵之兰直接去了怡安院。
彼时,水清颜正在练功,听到了赵之兰在院子中吼她的名字,立马收功。
踹开门,赵之兰进门:“水清颜,听说你这几天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