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夫人哪儿担得了这个责任,把她唯一的儿子送出府去医治,将你身边的人统统换掉,可惜呀可惜,那么饿你都没死得了,这也是你的命大!”
沈文微安静着不语,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去永西道观踏踏青,顺道拜访一下传说中的张道长。
“四丫头,封敏惠在里面做的手脚可不少,要不要我一一讲给你听?”
“四丫头,她心肠如此歹毒,害了你那么多年,你命不该绝重活一遭,难道不想拿回属于你的来?”
“四丫头,不如咱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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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沈文微把手中两份手稿折好塞进怀里,笑眯眯往回走,心里第一千零一次感谢某人,他给的银两真很快派上用场,并且,再一次提醒自己,有钱才是王道呀!
有意错开春丽,她懒得管她上哪儿找她去,竟然敢正大光明地跟想容眉来眼去相互勾搭,她得冷冷她,当着正主的面儿就那样做,实在太不给面子。
不再回土房,院子里虽说只有两间房,可已比以前好上许多,沈文微尚未推开院门,便见到门缝里探头探脑的男孩。
“微微!”男孩从门缝里窥见她,立马拉开了一扇院门,警惕意识挺强,东瞧瞧西看看,拉住她的手,朝里走。
“你怎么来了?”瞅见他一副‘地下工作者’的模样,沈文微忍俊不禁。
听她一开口不是表示欣喜,反而询问起来因,他忽然停住脚,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看着她。
沈文微笑着打量起他,一眼,仿佛通过稚嫩的脸上,看到了几年后的他,很难想象现在不过十岁的男孩,将来会成为那样一个人。那时的他,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微微,你都不来找我!”放开她的手,赵翔板起一张尚且谈不上英俊却也俊俏的脸,生气道。
“我……”一时之间,沈文微倒真不好说什么,她的确忘了。
“哎哟,可不许哭鼻子,羞。”除了穿得比以前干净整洁了许多,赵翔没有发现她有其他的变化,还把她当做那个沈文微,一吼,怕她哭,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来,拿去。”
“这是什么?”被小大人训斥一番,沈文微暗自发笑,面上默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