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羊狗蛋的叫声不尽相同,甚至更加瘆人。
长生打开车门,小-炮-弹一样冲回家,因为在车上陈青竹跟他打了个商量,虽然太晚了不能再吃晚饭,但折腾一下午毕竟消耗太多,只要他能保证耐住痒意,还有机会喝几口汤。
长生用手套裹住手,还让陈青竹在腕间用细绳缠上打了个蝴蝶结。他刚呼哧呼哧地踩了几步楼梯,声控灯忽地亮开,灯光洒在门口一蹲雕像上。
白来财窝成一团缩在墙角里,他穿了一件驼色大衣,现在更像皱巴巴的牛皮纸团,在寒夜里瑟瑟发抖。
“白来财?”长生蹲下,戳了戳正窝在衣服里呼呼大睡的人,又回头对着进来的陈青竹说,“他被冻死了,因为卖光了火柴。”
陈青竹:……童话书里的故事不要随意套用。
长生站起来小声地叹了口气,拍了拍白来财的肩膀,“愿天天堂里没有寒风刺骨的冬日……记住不要去广寒宫。”
陈青竹无奈地摇了摇头,草莓大福最近吸收的知识太驳杂,显然无形之中做到了中西方文化的交融。
他弯下腰,贴近白来财的耳边,“来通告了。”
白菜来一下惊醒,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脸,眼睛还未睁开就连忙道,“我在路上了在路上了,还剩三分钟马上就到!”
陈青竹:……
长生:……
混到三百六十线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阎王:……就这货还敢跟我对抗演技?本王在地府里分分钟都要进行换脸表演好吗?对待刁鬼如同冬日般寒冷,对待上司要夏日般炽热。
被风一吹,白来财终于清醒几分,他揉了揉眼看着长生问,“你是谁啊?”
长生顿时垮了脸,躲到陈青竹后面不肯出来。
“这就是过敏的症状?”白来财探过脑袋,好奇地又看了几眼,“其实一点都不吓人,真的,我从来都不骗人,你看见我真诚的双眼了吗?”
长生拒绝观看,并用沉默表示你刚才下意识地就说出了一连串小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