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被赶着出了门,手里还强行地塞-入狗链,走往洗手间的路上背影十分孤独落寞。尤其路过餐厅时,餐桌上黄澄澄又裹着馅儿的鸡蛋卷,酥糯可口红薯饼,几碟绿油油的青菜,最边上放着正冒着热气的粥。
长生吸了吸口水,眼神粘在了餐桌上,“是什么粥?”
“鸡肉瑶柱蔬菜粥,”陈青竹兀自坐在餐桌前,垂眸翻着一本书,“如果没背过单词,你只能喝这个。”
他将手边的柠檬水推向前,抬眼扫向他,“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长生皱着眉头去洗手间牵狗蛋,羊狗蛋缩成一团趴在马桶盖上正呼呼大睡。长生揉了揉它嫩嫩的耳朵,刚想把它抱起来时狗蛋忽然睁开了眼,撒娇似的咩咩几声又拱进长生怀里蹭着脑袋。
“你回来啦?”长生亲了它的小羊角一口,心里估摸阎王大约是公事缠身回地府办公去了。
阎王十分苦逼,每天只能用五次法术,用光之后自动退回地府,特别强制性且无法破解。
这几日长生被单词折磨的苦不堪言,头一天早上喝上两口凉粥就被陈青竹赶去医院挂了一上午的点滴,接下来几天长生终于在白来财的帮助下找到捷径,好歹可以喝上半碗热粥。
白来财时常在长生家过夜,有了这份助攻楼上也安宁不少,他这会儿正帮长生在胳膊上做小抄。
“对了,我最近手头上有个通告你帮我算算。”白来财在英语单词下面标注着汉语拼音,手法十分娴熟,“这次的戏份其实也没多大变化,但问题就是方连城在这部剧里演男三,我演路人甲,到时候他肯定给我下绊子。”
白来财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长生为了作弊特意换了件长袖遮盖小抄,这几日身上的红斑已经消退了不少,加上顿顿吃草因祸得福竟然瘦了几斤,现在倒是露出了下巴的尖尖角。
“你要是再瘦十几斤保准你一炮走红!”白来财拍着胸脯道,“说真的,方连成长相连你一半都没有。”
长生把小抄藏起来口正在给白来财算卦,把白来财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卦象出来后,他犹豫地开口,“这次我觉得你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