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带着几分警惕的小声问道：“您……认识她？”
医生掀了掀眼皮扫了他一眼，因为带着口罩所以声音有点闷闷的：“我是她的药理学老师。”
药理学老师？
凯瑟琳的档案上可没说她学过药理学！
发觉她的疑惑，医生轻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双手撑在养生舱边缘看着她：“你是想问她什么时候学过药理学吧？”
“……并不。”
医生直接忽略了她回答的这两个字，自顾自的开始解释：“纯血o在你母亲出现之前一直只是大家理想化的结果，没有人相信这样优秀的基因真的存在。”
“有人致力于寻找完美基因；有的人试图找出遗传进化更深层次的规律，从而推导出人类还需要多久才能进化出纯血ao；还有一些人，他们则相信纯血是可以制造的。”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听懂了。”
“没错，凯瑟琳其实是人为引导出来的无限接近于完美基因的所谓‘纯血’，她脑中的记忆除了后天学习的那部分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在她降生前就注入到她脑海中的，比如我的药理学。”
“所以我说我是她的老师也没错，虽然我并没有直接参与到她的制造过程中，但也为当初那个实验小组提供了不少帮助，勉强能算你的外公吧。”
“不过人造的毕竟是人造的，基因方面有着不小的缺陷，生下你们之后她就衰竭而亡，而你们虽然超出普通人很多，但与那些人预测的数值还是相差甚远，所以他们连把你们弄回去研究的心思都没有，就这么把你们俩丢在元帅府不管了。”
“本来我们这些局外人也不打算管你们的，可是不久前我在新闻里看到了你利用社团公布出来的钥匙，立刻明白凯瑟琳当年确实还留下了别的东西，所以才想方设法接近你。”
“我这么解释，你明白了吗？”
杨清岚很想回他一句“没明白”，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并问道：“这些话你为什么不跟我弟弟说？”
医生摊了摊手，显的很不以为然：“他明显是个学术型人才，我从旁侧击了两句，发现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没必要告诉他，你知道了他就知道了不是吗。”
“……制造……引导她基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一群疯子，现在在欧协的庇护下苟延残喘，凯瑟琳是他们唯一的成果，其他作品全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