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嫔妃走远，樱桃小声问那名宫女：“你家主子是……？”
“南琢宫的施嫔。”
“啊……”
“嗯？”
樱桃看了一眼宫女，不确定她是否知道施嫔与将军府之间的关系，便含糊道：“略有耳闻，施嫔在宫外也很出名呢。”
宫女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面向凉亭方向，像个木头人。
而凉亭内，两人均看清了走近的女人是谁，早知施嫔会来的杨清岚一点也不意外，但卢嫔的反应却很大。
“施姐姐？！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
施嫔看了一眼旁边因为光线和角度原因看不清表情的“张云华”，摸不准她的意思是什么，只是说：“最近这些日子我常会在夜晚到东湖赏月，今夜虽无月光，但大年夜的夜景也不差，所以就来了。”
听她瞎扯，杨清岚笑出声来，引来了两人同时注目。
“都是一家人，何必遮遮掩掩呢。”
卢嫔“啊”了一声，连光环效果都出现了中断：“原来她也是吗？”
知道她理解错误，杨清岚赶忙补充：“施嫔是我在后宫最深的一条线，和你可不同，在德妃和麟儿的事上，你们可以互相帮衬。”
施嫔诧异的看向卢嫔：“原来你的目的竟不是成为皇后么？”
卢嫔语塞：“额……现在……不是了。”
“现在？”施嫔眨眨眼，再看向“张云华”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钦佩之情。
她非常好奇这位老夫人做了什么能让这样一个眼看着已经受尽宠爱，只差一个子嗣皇后之位便唾手可得的女人转变立场支持德妃和六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