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点头，老鲛王的眉毛很喜感的上下动了动，说话的语调也轻快了不少：“咦？真的是第一次？那看来你入职时间不长啊，现在是什么等级？排行多少？”
“排行……我的系统它不肯告诉我……”杨清岚避开了等级问题，半真半假的回答了对方的问话。
“不肯告诉你？！”老鲛王的两条眉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还有这种系……嗯？等等……我记得这种事曾经出现过……”
杨清岚没有接话，一边扮呆萌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在心里评估从他身上获取洗白师相关情报的可能性有多大。
而老鲛王则翻着眼睛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心思。
突然，老鲛王眼睛一亮，音调猛地拔高了好几调：“啊！你就是那座山？！”
“……蛤？”
那座山是什么鬼？
刚想问“那座山”是什么意思，杨清岚突然想起自己的系统注册昵称是“岚”，如果非要释义的话，解释成“山”也是没错的。
所以他是想问自己的系统名吗？
老鲛王看她一头雾水，拍了拍脑门：“是这样的，不久前有一个注册没多久的新人在排行榜上窜很快，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而这个新人的注册名是一个象形符号演化来的文字，经过查证，应该是‘山’的意思，所以大家都把那个新人称为‘那座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字是这样写的。”
老鲛王随手拿出来一支珊瑚王树当成粉笔，弯下腰在地上画了起来。
几秒种后，一个虽然变了形，但是还能辨认的“岚”字在地板上发出淡淡的荧光。
盯着那个字，杨清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承认。
如果说不该的话，洗衣机应该会向上一次那样启动应急预案接管她的角色。
可如果洗衣机是碍于面前这个人不敢出来接管，那她贸然承认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这个人……总感觉不像什么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