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厨房,一股烧焦的药味迎面扑来,一名厨房帮工和一名司机正在外面打水扑火。
火势不大,很快就浇灭了。
田晓回来了,看到这一切有点不知所措。
得知消息后,莫氏姐弟第一时间回到了家里,看到母亲安然无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如一座大山盖在田晓身上,一脸的自责,她把目光移向莫德业,请求他帮忙说话。
嗯哼,莫德业轻咳一声,嘴一动,想说点什么。
莫天运已经抢在前头,冷冷的说:“今天是烧了厨房,明天你是要了妈妈的命是吧,你该离开了。”
“老爷,我不是故意,我……我不是故意的。”
“天运……”儿子一再的无视他这个父亲,多年积累下的情绪在儿子的冷漠中一触即发,莫寒珊已经闻到浓浓的火药味,一边是弟弟,一边是父亲,谁伤了谁都不好。
“田姨,你先回屋吧。”莫寒珊示意田晓赶紧离开。
“回去收拾你的东西就滚。”莫天运丝毫不理会姐姐的意图。“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你想得到什么。”
莫德业怒了,站起来拉住外走的田晓,这么多年阿晓已经受够委屈了,他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抚平一切伤口,能减轻自己所犯的错,时间在流逝,他也老了,他现在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母子。
情形一发不可收拾,田晓拉开莫德业的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一幕让飞奔而来的田康平瞧了个正着,他深深的震慑住了。眼前恶梦般的情景再次残忍出现在自己面前。十岁时,他生了一场大病,母亲在巨额的医疗费面前束手无策,不得已背着他来求他的父亲。哭着,求着,跪着,磕得额头都血,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永远忘不了这一幕,他对自已说,有朝一日他定要回讨回耻辱。
他得救了,母亲却留了下来,以佣人的身份。
母亲告诉他,她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这里能提供好的生活环境和学习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