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沈叠箩那话也不过是随便扯一扯,太初帝听在耳中,心中却是一动,他派人去查到底是谁把西泉还有赵贵妃弄成那个样子的,基本上什么都没查出来,谁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太初帝也是在听到刑部说起京兆尹府的那个案子时,才把两者联系起来的,也就是说,他笃定沈叠箩干了这件事情,其实就是猜的。
就算沈叠箩再三不承认,太初帝也还是认为是她所为,直到方才听见沈叠箩的话,他的这个想法才有所动摇了。莫非,真的不是沈氏所为,而是有人得知了内情,所以才替沈氏出头的吗?
可这人是谁呢?武功绝高可以自由出入宫中,又可以对西泉还有赵贵妃下这样的黑手,往来间还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太初帝忽而想到了很符合的人,莫非,是小七?
可是不对啊,小七现在正在南州追踪贼人营救小九,不可能分身回来参与此事的。那么,那又会是谁呢?
太初帝思索了一会儿,仍是不得其解,但心中却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若这事真不是沈氏,那么为此事的人,也必定跟沈氏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太初帝决定放弃猜测,此事查无实据,不管怎么猜,他都是猜不出来的。
对于沈叠箩的话,太初帝想了片刻,就给了沈叠箩一个答案。
“西泉还有赵贵妃她们已经受到了惩罚,朕虽不提倡私刑,但既然已经有人替沈爱卿处置过她们了,那朕也不画蛇添足了,她们此番受到的身心伤害也不小,这样吧,朕就罚她们三个月禁足,料想此后,她们也不敢再乱来了的。若是她们日后再不知好歹对沈爱卿下手,沈爱卿只管来寻朕,朕再为你做主,你看如何啊?”
若是西泉她们没被折腾成那个鬼样子,太初帝的处置肯定还要重一些的,西泉已经成了那样了,太初帝也就不愿意再下更重的手了。只不过,他心里对于这三人却很失望,尤其是对太孙妃申氏。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给时彦挑的太孙妃竟然是这个品性,居然连沈氏所做之事都容不下,身为太孙妃,却连太孙妃该有的心胸都没有,就跟她那个迂腐无用的父亲一个样子。
沈叠箩也没真想要太初帝如何处置,不过顺口一说而已,并且,她也没有真把这三个女人看在眼里,这三个女人根本不足以成为她前进路上的阻碍。
因此,对于太初帝的处置,沈叠箩没有任何意见,她笑道:“多谢皇上为微臣做主,微臣觉得这样挺好的。”
反正她已经跟窦森说过了,要窦森给她们三个女人下药,她们就会卧‘病’在床,这样一来,跟禁足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叠箩看了太初帝一眼,又微微笑道:“皇上,您不觉得奇怪么?太孙妃怎么会跟贵妃娘娘还有长公主这么亲近呢?”
“就算因为长公主她们都同微臣有嫌隙,她们都不希望微臣的店铺能够开成功,可怎么就偏偏是她们三人凑在一起去了呢?而且,据皇上方才所言,她们好像还很分工明确,是西泉长公主让沈康辰对微臣下的手。微臣就不太明白,怎么贵妃娘娘就偏偏找了长公主来做这件事呢?若说她们以前没有往来,微臣可不相信,相信皇上也不会相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