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怎么样?”
刚出门一直候在外面的小士兵立马凑了上来,紧张兮兮地问。
和张先生相处了才一天,可是他们都很喜欢这个能经常给他们讲一些小故事的人,这会儿小士兵比张培青自己还紧张。
双手悠闲地负在身后,她唇角带笑,衣袂飘飘地朝着帐篷走去,“相谈甚欢。”
——
释放历城人的命令在昨天已经准时下达。
按照张培青的原话,赵*队封锁各个城门,重兵把守,不会让任何一个历城人逃走。
为了计划更好的实施,城中所有军队,不准对百姓有烧杀抢掠等不轨举动。
经过赵国将领的刻意安抚,历城人并没有太大的惊慌,甚至对不杀死他们的赵国士兵十分感激。
前几天大街上空空荡荡,四天之后,已经有人零零星星重新开始摆摊。
而在十天之后的今天,历城恢复了热闹的原样。除了时不时穿过的一队队赵国士兵,几乎和原来没有什么不同。
百姓,最容易满足,最容易安抚。
慢慢吞吞走在大街上,看着和那天完全不同的景象,张培青高深莫测地叹息一声,深感自己的思想觉悟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还没悠闲多久,一道惊雷般响亮的声音在背后炸开,震的她三魂七魄俱飞!
“兄弟!是你啊!”
那声音惊喜交加,格外耳熟。
张培青呆了呆,想了想,愣了愣,然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身后的铁塔大汉比她还莫名其妙,挠挠脑袋,郁闷地大声吆喝了一嗓子:“兄弟,你为什么跑?”
没有得到回应,他只好也跟着撒丫子狂奔,卯足了劲儿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