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条计策罢了,想要就拿走吧。她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任何人都无法带走。
她的反应司马佐算到了,所以更加愧疚。白期昌没有算到,便怔愣在原地。
好半晌他才问:“张先生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张培青似笑非笑:“大将军希望我说什么?”
“……”白期昌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深深看着少年,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端起案桌上的酒杯庄重地举起,“先生,同饮一杯否?”
现在他开始相信,计谋真是出自此人之手了。
对他们高深的打哑谜一窍不通,傻大个子像个穷酸土包子,新奇地打量这间漂亮的房子,房子里漂亮的摆设,还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丰盛的珍馐上,眼巴巴地舔舔嘴唇。
——
晚上回来的时候,傻大个率先问道:“先生,今天咱们看见的人中,有没有司马先生?”
还惦记着这回事呢,这小子倒是重情重义。
张培青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愣了愣,让王衡开门去。
门外衣着简朴的老人一进来,深深望着她,竟是一言不发直接撩起衣裳跪下了。
司马佐老泪纵横,“张先生,我对不住你!”
他的举动太惊人,张培青懵逼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和王衡两人赶紧扶起来他,不由得气急败坏道:“你这是干什么!”
从一个当权者的角度来看,白期昌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对,所以她没有发火。况且她了解司马佐秉性良好,给他也就给了。
归根结底是她自己根基太浅,年龄小不被别人信服,吃点亏都是正常事儿。
司马佐年过半百,竟然朝她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下跪,张培青觉得自己是要折寿啊!
司马佐估计是太过愧疚了,顾不上还有个王衡,紧紧抓住张培青热泪滚滚而下:“想我司马佐坦荡为人五十三载,今日却做了一回彻彻底底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