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先生,给您玉佩的那人是不是很厉害?”
她神秘笑了笑,“是。”
“那、那先生,我就这样戴着没问题吗?”这可是专门给先生的东西。
“没有任何问题。”
她爽快无比的态度让王衡稍稍放松了一点,但依旧紧张的要死。
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宴会,何况还是君王宴请诸国的国宴。他只觉得屁股底下的垫子,上长满了针似的,怎么坐都胆战心惊。
“那先生你知道他是谁吗?”看先生的样子,好似早就知道了。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张培打了个哑谜。
王衡张张嘴,见先生不理自己,只好又闭上。
沿着中央过道向外延伸的案桌一张接着一张,遥远看不到头。
每一张桌子后都跪坐着几个人,各个高冠博带,谈笑间气势惊人,随便挑出来一个在赵国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他一个小小的护卫,这辈子有机会和这些人坐在一起,王衡觉得自己死而无憾。
手心汗水不停地沁出,他努力板着脸,尽量学着先生的淡定模样。
感受到一道道陌生的目光刺眼地扫描过来,王衡脊背僵硬的近乎石化。
眼珠子目不转睛盯着墙角上铜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压抑在小心翼翼起伏的胸腔中,强烈的反差和窒息让他整个人快要炸开了。
恰在此时,张培青给他指了指某个地方:“看那个人。”
王衡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脊背稍稍放松,下意识跟着看过去,登时牛眼震惊。
“他、他不是、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