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捡的。”
赵拓疆顿时不满了,又灌下一口茶叉着腰操心地说教:“张兄你这个习惯不好,不能随随便便捡东西回家,你现在俸禄没有多少,供养不起这么多人,噢,要是你跟我借钱那就另当别论了。”
张培青抬头望向车顶。
见此赵拓疆满不在乎,反正他的话张培青基本上没有理会过,依旧兀自说的唾沫横飞欢快无比,说完顺便把炮火指向小孩。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国人,家里几口人?你父母是什么官位?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要不然怎么跟着张先生的?”
一直惶恐低着头的小孩连忙抬头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目的,我只是想要报答先生的恩情。”
赵拓疆对他的话丝毫不感兴趣,反倒是惊奇地盯着他的脸蛋,“容色不错。”他伸出指头抹了一把,掐了掐,“水头足,上佳。”
末了指着小孩对张培青赞叹道:“还是张兄眼光好,你有口福了。”
张培青真心无力了,“太子,他不过是个孩子。”你也才是个孩子啊。
赵拓疆十分鄙夷,低头问小孩,“年岁几何?”
小孩偷偷看了看张培青,道:“十三。”
赵拓疆拍手称是:“不嫩不老,正好,张兄,下次有这等货色记得给我也带一个。”
带你个大头鬼。
新的府邸位于邯郸城较为偏僻的地方,清净优美,环境宜人。
“怎么样,不错吧。”赵拓疆将众人满意的神态收在眼底,得意洋洋。
“太子有心了。”她感慨道。
这并不是客套的假话,能在邯郸城找到这样距离中心王宫不远,且地处环境幽静的地段,肯定下了不少功夫。这种好地方,如果不是赵拓疆出手,绝对轮不到她一个小小的行人住。
“你喜欢就好。”
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他不自然地转移话题:“府里的东西我都置办好了,连护卫杂役仆人和管事都齐全,你只要住进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