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概吧。”张培青擦擦汗:“他是个小孩子嘛,难免活泼一点。”
傻萌委屈了:“他就比平晏小几岁,平晏都没这么笑。”
张培青无语地看向另一边常年不变刻板死人脸的少年,少年也面无表情看着她。她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几人正站在路边等待,迎面走来一人,那人看到张培青后惊讶地笑了。
“怪不得远处看来乌黑一团,我当是谁把碳球顶脖子上了,原来是张大人。”
张培青一眼就认出对方,太史大人的门客,也是个行人。两人之前并没有交集,不过没关系,礼尚往来是传统。
“哦……我当时谁呢,如此气度非凡叫人过目难忘,原来是您啊。”
对方愣了愣,没想到她这么说,当下冷笑:“张大人好口才。”
“没办法,靠这个吃饭——对了,您哪位?”
“……”
那人眼角狠狠一抽,半晌都气的开不了口,“张培青,你少跟我装蒜,我们可是在殿中见过三次!”
“难为您记得这么清楚。”张培青诧异:“大人如此注意我,该不会是……爱慕于我?难道您竟然是龙阳?”她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最后两个字下意识拔高了嗓门,引得周围百姓纷纷看过来,目光怪异。
那人被臊的面红耳赤,一指头戳到张培青鼻子上:“你、你可是个谋士,怎地如此卑鄙!”
张培青有些无辜,“李行人莫不是连实话都不让我说。”
围观的路人们小声议论:“原来是个行人呢。”
“还姓李。”
“看模样是个文秀人,没想到竟有此等癖好。”
“我听说这些贵族大人们好多都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