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好好!”
见他还愿意和自己说话,先生松了一口气,又得意起来,好在她家阿衡不是小心眼的人,待会儿顺顺毛就没事了。
饭桌在正堂中央,是一张十分简朴的木桌,粗糙的模样似乎是自己手工削的。
公孙普一个人住,清早练剑回来,自己到厨房做好了饭菜端上桌子等待众人过来。于是当季久申他们过来之时,饭菜已经热气腾腾的上桌。
季久申惭愧的要钻到地缝里去。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半点活不干,太难为情了。
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向来粗心的王衡也难为情,甚至连韩平晏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都露出惭愧神色,只有一个人,堂而皇之坐到位置上,宽衣飘飘潇洒无比,神情自然地拿起筷子后见所有人都盯着她,还诧异地问了句话。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季久申嘴角抽了抽。
王衡不忍直视。
韩平晏默默低头。
倒是主人家公孙普没什么感觉,他本来就是个除了剑什么都不关心的人,对众人诡妙的气氛也没察觉到,众人一来他便自发地开动。
“别看我了,吃饭吃饭!”
先生跟到了自个儿家似的热情。
公孙普这般冷清的人,张培青和他几乎只有在饭桌上才能见到面。一个爱练剑,一个爱晒太阳,着实没什么交集。
得到了她的允诺,王衡没事儿就屁颠屁颠跟着看人家练剑,也不知道有没有得到他“心爱”的公孙大师指点一两招。
“先生,您布了局?”
院子里,韩平晏一边儿走白棋一边儿问。
两人都知道,他问的局不是面前的棋局。
张培青将指尖夹着的黑子盖下,“啪”地一声,吃了他一大片,“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