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注意的。叫上你爸的司机,你在家好好看书,叫奶奶烧饭给你吃,你就住在爷爷奶奶家里。你不晓得吧,你这次的机会太好了,那个送你金笔的叔叔调到我们市当市长了,你说是不是好机会,考取了他有权提拔提拔你,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这么年轻什么时候都有机会,他当他的市长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你要去出同你你爸商量商吧,他同意你就去,他不同意我更不会同意的。”
“你们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说话,看来你铁着心要去?”
“明天就走,谁也别想拦我。”
“谁要走,翅膀硬了,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吵吵嚷嚷的。”这时潘启贵了门。
潘启贵听清了缘由后说:“人的前途是主要的,爱情当然也很重要,这两者都应有个轻重缓急,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理智来控制自已。”
“那里在发大水,人命关天的事,生命高于一切。”
“这个观点我赞成,那就让你妈去救援。”
“我不去我不放心。”
“你妈去都不放心,连你老娘都不相信,那这世界上没有几个让你相信的。”
“不是不相信,妈一开始就反对这桩婚姻,怕她乱说一气,这婚事就没有戏了。”
“我知道,你妈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你放心,我会同她谈这事,只要你安心复习,一切事情都好解决,你放心就是了。”
父亲将话封死了,潘正东没有法子,只好听父亲的,潘启贵虽然是个土包子,但在这一带的群众基础非常的好,他确实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潘正东也是很尊重父亲的,不如说有些怕潘启贵。
红莠趋着西安发大水这事,她有意换了手机卡。其实,她这里还在营业,在西安大雁塔一带地势很高。红莠不想同潘正东啰嗦,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个红莠反反复复想想过,他们都是一家人,她就是嫁过去了,自已成了众矢之靶心,到时进了家门孤立无援,怎么办?退,向哪退,那就是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