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知道走下去只有死亡的结局……还勇往直前的往前冲，那是傻！！！
牧云并不傻，所以他不准备继续了。
便在这时——
“不许退……继续前进，放心，你的潜力还未到极致，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的。”
方老的声音出现在了牧云的心中……
“老头，你终于说话……”
牧云此时再也没有了什么敬意礼节：“你要不出现，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存在过……到底怎么回事，到底给不给我减去重力。到底……到底……”
“你……”“你……”
牧云在心中一遍遍的斥问着……这个《九方混沌图》的器灵方老。
可是……这方老只是出现了一次，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难道是我在这重力之下，血液流转缓慢，致使于我的脑海出现了幻觉？”
“难道那方老刚刚并没有出现过……”
牧云沉吟许久，喃喃着……便又想退却了。
的确如此。
在重力加持之下……确实会令人的全身血液流转缓慢，导致大脑充血不足，出现幻觉。
这就由如沙漠的旅人，在极度干燥眼热之地行走久了之后……同样的也会出现幻觉一样，这是同样一个道理。
所以，牧云这么怀疑也没有错。
可是他心中的念想又是却是被方老诡异的又知道了。
“牧云，你别给我扯乱七八糟的，你一个神师者……你能出现幻觉？给我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