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几眼,燕帝便厌恶地收回了视线,他偏了偏头,给自己身侧的福喜递了个眼神,示意福喜上前去问话。
“福喜,你且替朕问问她,是因何缘故,竟然要加害灏儿,真是胆大包天——”
“是,奴才遵命。”
恭敬地想燕帝行了一个礼,之后,福喜便往前走了两步,随后厉声问道:“下跪宫女思若,你速速交代是因何缘故,竟然胆敢谋害二殿下?”
“奴……奴婢……”
闻声,思若的身子本能地一颤,她哆哆嗦嗦的,开始汗如雨下,嘴上更是支支吾吾的,语不成句,好半晌过去,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面无表情的,燕帝锁着眉,然后用食指不耐地敲了敲矮桌,接着冷声道:“抬起头来回话!”
“奴婢,奴婢……不、不敢。”
思若脸色惨白着,她根本不敢抬头直面圣颜,故而,她只能以额头贴着地面,态度谦卑至极。
看出了燕帝已经十分不悦,快到爆发边缘,于是福喜蹙着眉,又一次出声质问道:“宫女思若,咱家且再问你一遍,你是因而缘故,要加害二殿下?你若再不答,咱家便命人刑罚伺候了!”
他的声音尖细,响亮,在这略显宽敞的大殿之内,尚能听到些许回声。
福喜所说的刑罚,是先帝定下的规矩,便是若有宫侍犯了错,严重者,除赐死外,太监杖刑需二十下,而宫女则是杖刑十下。
有一些体质较弱的宫侍,抗不满十下,就已经死亡。
听了这话,思若已经面无血色,因为恐惧,她身子颤抖的极为厉害,她曾经亲眼看过目睹过良妃杖毙了一名宫女,那时的惨状,如今回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不敢再不回答,思若稍稍抬起头来,说话虽然还是结结巴巴的,但是终于能把一句话说全来了。
“奴、奴婢,是、是被鬼、鬼迷心窍 ,才、才会做、做出,如、如此,大逆、不、不道之事,一切都是奴婢所为,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