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在山岭间的盘山路上不紧不慢的行驶着,东方的天边逐渐有些发白,眼看着天要亮了,肖远想起昨晚血与火的经历,那些被他杀掉的,和因他而死的人交替在他面前出现,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他都没想到自己也有杀人如麻的一天,到了后来,杀顺手了,心中的不适渐渐变得麻木,看到一些人在枪口下倒地,他不仅不敢感到不适,甚至还感到了一丝快感。
“我怎么能变成这样子,怎么成了杀人魔王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心头,就再也挥之不去,让他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异常沉重起来,于是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叹什么气?”姜华问道。
“我在那座楼里杀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因为我死了,现在我这样,算不算是杀人魔王。”肖远用一种低沉而带有一丝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想的太多了,只要不滥杀无辜,算什么杀人魔王?你滥杀无辜了吗?”姜华笑了笑问道。
“没有,我怎么会滥杀无辜呢?”肖远摇了摇头,又说道,“可是也有一些无辜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却因为我死了。”
“既然不是你杀的,你瞎操哪门子心呢,更没必要有什么愧疚了,真正该感到愧疚的,应该是造成哪些无辜身死的人,也就是王俊鹏。”姜华又说道。
肖远又一次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向姜华笑了笑,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了一些,无辜死的最多的那个餐厅里,相当一部分是被一个狙击手在暗中给打死的,有一些是被王俊鹏的人给杀死的,还有一些是被一个眼镜男引爆炸弹给炸死的,那个眼镜男之所以引爆炸弹,也是被逼的,根源还在王俊鹏身上。”
“这就对了嘛,我觉得你要是有那份闲心,还不如多想想等下见了女王的事情。”姜华说道,说完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人说男人有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受过伤,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刚才我在想,我们这四大铁原本只占了三项,马上连第四项也要占上了,只不过不是我们嫖女人,而是一会儿要被那个不知道什么鬼样子的女王给嫖了。”
“一起扛过枪,同过窗我同意,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受过伤?”肖远问道。
“你现在受伤了没有?”姜华问道。
“受了一些轻伤,不过不影响行动,前提是有人把我们从这个该死的里给弄出来,然后在给我们松绑。”肖远说道。
“我也受了一些轻伤,这不算是一起受过伤么?”姜华说道。
“呵呵,原来你说的这次,好吧,四大铁我们占全了。”肖远笑了起来,说道。
…………
天蒙蒙亮的时候,载着肖远的皮卡终于从盘山路上,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原始的土著人部落的寨门前停了下来,从皮卡上下来一个印第安人,对着寨子里面大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