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胭将爸妈的骨灰装了一部分放在一个精致的玉瓶里,然后贴身带了。
手腕上的红绳在昨夜取了下来,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她的心反而彻底的安定了下来。
容承僅亲自来接她回去。
江城比郾城的冬天稍微暖和一些,他穿及膝的黑色大衣,她穿一件兔绒的半长外套,因着风大,戴了一顶毛绒绒的米色帽子,帽檐一圈绒毛趁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心型小脸,粉润剔透的像是樱花水信,惹人心怜。
傅胭站在沈家老宅的一株大树下,对他轻轻的笑。
一个月未见,她似忽然从少女变成了大人,容承僅瞧着她笑的样子,却觉说不出的心酸。
恍惚的,又是盛夏初遇那一日,她灵动活泼的像是天上最热烈的一道阳光,她撞在了他的胸口,也撞在了他的心上。
“胭胭。”
他念着她的名字,展开手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一个月,三十天,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一年。
傅胭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板正的大衣上纹路清晰,她感觉自己眼眶有些疼,不知是布料磨的,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容叔叔,我想带爸妈回家。”
傅睿明夫妇的骨灰自然是要葬回傅家的祖宅的。
但外公外婆老爷丧女,心痛难当,傅胭在父母下葬的时候,就做主让他们留在了江城外公外婆的身边。
而她,把一小部分父母的骨灰装在一只玉瓶里,贴身带着,这一次,是要跟着她回去郾城的。
“好,我们带着爸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