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磊和司机悄悄对望一眼,彼此眼底都含了喜色。
上司心情大好,底下的人自然松口气,哪像前一段日子,容先生冷的像块冰,眼神都能杀死人,容磊都提着一口气,连玩笑都不敢开。
如今这样多好,这才有人间烟火味儿嘛。
“别闹了……”
傅胭推他,一场热吻下来,整个人半边身子都软了,心里像是在打仗,一忽儿觉得这样不好,仿似太堕落了,一忽儿却又忍不住的透着小小欢喜。
这般高高在上的容先生啊,偏生只待她好。
容承僅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幸而穿着高领的衣服,这一身的痕迹遮挡的严实,他也才放心。
傅胭是他的禁殤,不许任何人多瞧一眼,也不许任何人眼神亵渎。
这般心境,一生中难得再有一次,不由得分外珍惜。
“都怪你。”
傅胭瞪他,眉眼里都含着春水,下午的一场欢爱,两人像是心也近了一层,就算寻常话语之间,却也透着动人。
“衣服乱了吗?”
傅胭轻轻的问,想到前排装木头人的司机和容磊,更觉得羞赧,不由得抬手掐他。
哪里掐得动呢,这人酷爱运动,一身的肌肉,体力惊人,想到每一次他狂猛野兽的样子,傅胭都心颤,穿上衣服衣冠楚楚的,怎么脱了衣服就变了个人呢。
他就认真的打量她:“都挺好的。”
就是这一双眼睛,怎么看都含着水一样的媚,小女儿初长成,尝了几次情事之后,就像是青涩的果子一夜之间熟了一般,怎么都妩媚。
傅胭这才深呼吸了几次,安静下来。
容家老宅已然到了。
傅胭从车子上下来,他早已帮她披了大衣,佣人撑了伞过来,他伸手接过,亲自帮她打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