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哑喊着他的名字,浑身湿透着从噩梦中惊醒。
傅胭坐在床上,冷汗湿透了身上薄薄的睡衣,她剧烈的喘息着,梦中那一幕,却仍在眼前不断的浮现。
快两个月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她这个梦,是不是预兆?
傅胭一时之间,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成了一片空白。
说起来,他离开这段时间,她从未曾想过他在卡特尔会出事。
一则,他在她心里,到底还是有手段有能力的男人,二则,或许她潜意识中,刻意的让自己不曾去想起他这个人罢了。
傅胭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更不知道,她怎么会在梦到他死了的时候,做出那样的反应。
她明明一丁点都不同情他,甚至,在出了这样的丑闻的时候,她恨不得他受到他应有的惩罚,用那些未成年小姑娘的血泪赚的钱,他真的用的安心吗?
转而又想到他去卡特尔的目的,她对他行踪关注的心思,就更淡了几分。
傅胭甚至在那个夜里心灰意冷的想过,还有什么,还有谁,能重过利益在容承僅心里的位子呢?
她从来都知道的,他们只是两路人,她永远都没办法理解他的世界。
就像他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喜欢的人会是秦钰,而不是他。
傅胭将自己的思路一点一点的理清楚,这一段时间,除了方晴秦钰他们,其他人她一概都没有见。
她未曾跟着去落井下石,公然的把自己早已要和他离婚的事情和盘托出,她也未曾和任何人提起薛莞和那个孩子——
她知道的,这样的关头,薛莞和孩子的事情被捅出去,不期然,又是一场风波。
夫妻一场,她自认,她已经仁至义尽。
傅胭深深吸了一口气,夜色漫长,却是再也没了睡意。